寒门小厨娘:夫君是探花_第18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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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84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凄厉的哭喊响彻整个牢房,可惜他的悔恨注定得不到回应,也得不到原谅。

    官府秉公处理的结果,在盛安和徐瑾年的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只是徐怀宁没能进去,让盛安心里很不得劲。

    “这个心机狗最会装,没有他在背后怂恿,徐老三能有这个脑子?让他这么逃了,我觉都睡不好。”

    盛安趴在徐瑾年的胸口咬牙切齿,见男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她忍不住加重力道捏他的脸:

    “他就是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,找准机会便会扑上来咬你,你怎么一点不着急?”

    徐瑾年很给自家媳妇面子,闻言当即露出义愤填膺的神情:“为夫心里急,只是没有证据,暂时只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盛安心里不知滋味,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出气的法子。

    徐瑾年一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:“找机会给他套麻袋?”

    “你太懂我了!”盛安激动的猛一捶床,用力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一口:“光套麻袋不够,还得断他一条腿!”

    徐瑾年抵住自家媳妇的后脑勺,闭眼温柔地回吻。

    盛安被吻的缺氧,迷糊间还不忘正事:“你快说,到底行不行?”

    徐瑾年忍俊不禁,又亲了亲她的脸颊:“行。”

    盛安心情大好: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选放榜之日吧,咱俩一起套麻袋。”

    这种事交给李田他们办不合适,还是亲自动手更保险也更出气。

    第214章 解元

    乡试放榜这天,徐老三被押解到矿场。

    徐家坝的徐老大等人明明收到消息,却没有一个人赶到金陵送他一程,为他准备御寒衣物或吃食。

    倒是马大花念着多年夫妻情分,哭着喊着要来送一送,只是家里连路费都拿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向出嫁的女儿借,被女婿全家打出来。

    她找徐老四两口子要钱,被冯莲花冷嘲热讽。

    她恳求村里人伸出援手,统统吃了闭门跟,没有一个人肯借钱。

    一向维护族里和谐的族长族老们,面对马大花的哭诉也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徐老三心肠歹毒不干人事,落到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,族长族老们嫌他给整个徐氏抹黑,恨不得当族里没有这个人,又岂会管他的死活。

    最后徐怀宁装模做样准备了一个包袱,红着眼睛守在大牢门口送徐老三一程。

    徐老三看到他,情绪激动地破口大骂:“徐怀宁,你忘恩负义,你会有报应的,你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徐怀宁神情沉痛,语气里充满愧疚:“三叔,是侄儿无能,您要骂就骂吧,只希望你心里能好受些。”

    徐老三听罢越发愤怒,骂出来的话不堪入耳。

    押解他的差役看向徐怀宁的目光充满同情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有这样的伯父。

    无论徐老三如何咒骂,徐怀宁都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,还给两位差役塞了几两银子,让他们路上对徐老三关照一二。

    盛安对徐怀宁的惺惺作态一无所知,大清早就起来捯饬自己,利用有限的几样化妆品,给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妆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?”

    盛安放下铜镜,转头笑盈盈地看着站在身后的男人,还故意对他抛了一个媚眼。

    只是她的气质也不是妩媚那一挂,这个媚眼抛的更像是眼皮抽筋。

    徐瑾年的唇角不自觉上扬,眸光凝视着这张多看一眼,就多一分喜欢的脸: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盛安隔着衣服戳了戳他的腹肌:“就俩字?”

    这家伙读了这么多年的书,怎么着也能来一段“明眸皓齿,闭月羞花”之类的形容词吧?

    她都没要求他当场作一首诗来赞美她呢。

    徐瑾年伸手托起盛安的下巴,俯身低头越靠越近,低磁的声音性感的让人头皮发麻:“两个字不够,这样呢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盛安唇上一热,刚画好的口脂瞬间被吃掉大半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屋子里细碎的声音才消失。

    看着铜镜中红肿的唇瓣,盛安狠狠地瞪着满面含笑的男人,潋滟的眸子煽动着毫无杀伤力的凶光:“你让我怎么出门见人!”

    人家一看,就知道他们干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无妨,就说被蚊子咬了。”

    徐瑾年淡定极了,完全没有干完坏事的自觉,亲自打开口脂盒子,指腹蘸取一点红,细细给盛安涂抹。

    不同于第一次给盛安涂抹口脂给她涂成如花,经过这几年陆陆续续的练习,他涂抹口脂的水平比盛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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