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都穿了,肯定当女帝啊!_第49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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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9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不用他说,独孤洛垂和跟来的拓跋涉珪都已经看到,远方风雪与营火之中,披甲的战马仿佛从冥土冲来,黑夜里,所有喧嚣在那无情的杀戮下都化为无声,槊尖的慈悲扣轻易卡在捅穿的两名士卒身上,回荡中将尸体弹开,偶尔有艰难靠近士卒,也被反手用马身悬挂的长锤轻易敲碎头颅,血花在营火之下,热的刺目。

    那是地狱的凶神,头盔里的眼睛仿佛释放的寒光,他们配合默契,机械的收割着生命。

    独孤洛垂在那一瞬间双目赤红,他挥刀斩杀两名向后溃逃的士兵,状若疯虎:“顶住!给我顶住!”

    然而,他的嘶吼在绝望的洪流中显得如此无力。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阵被冲得七零八落,士兵们不是在战斗,而是在互相践踏,只为离那黑色的死亡更远一点。

    其中一名在溃兵洪流中破浪前行的全甲骑士仿佛有神灵相助一般,在这喧嚣的杀场中精确捕捉到他的嘶吼,他瞥了一眼那混乱的帅旗方向,嘴角咧开一个冷酷至极的笑意,系着红带的手腕向着独孤洛垂的方向猛然一伸。

    红绳在雪中飘飞,精准地指向他们。

    明明距离还有百丈,明明中间隔着无数惶恐的溃兵,但拓跋涉珪和独孤洛垂心中却在那一瞬间升出无数寒意,因为在他周围,数百骑兵已经调转方向,向他们杀来。

    独孤洛垂大声嘶吼,呼叫亲兵,亲自上场,与其缠斗,他也是武勇之人,没有片刻,便正面对上那名为首的骑士。

    几乎是一个瞬间,槊与枪交锋,独孤洛垂一枪刺出,对面轻易挑开的一瞬间,身边的其它骑士已经如点菜般配合默契地把他身边亲兵刺个透心凉,露出的独孤洛垂仿佛被拨开的水果内里。

    拓跋涉珪焦急大呼道:“将军手下留情,他是徐州主公的卧底!”

    那槊主手速不减,但槊身稍微一转,改刺为拍,二十斤的长槊上,慈悲筘如一个吕字形的重锤,预判了独孤洛垂的所有闪避,重重拍在他的头盔上。

    轰!是头盔与锤的激烈相遇!

    没有第二下,穿着铠甲的独孤洛垂重重倒下,被赶来拓跋涉珪接住,对方却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而是居高临下,长槊瞬间已经刺向他的颈子。

    但那瞬间,拓跋涉珪福至心灵,骤然举起独孤洛垂的金盔,用鲜卑语大喊:“独孤头人被擒!领众族人投降!”

    几乎是同时,周围大量已经被吓破胆的士卒丢下武器,跪地求饶。

    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许多已经被利刃加身的士卒也不再反抗,纷纷丢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

    仿佛传染一般,片刻之间,营地里已经跪倒大半,而拓跋涉珪看着脖前的利刃,大气也不敢出。

    终于,对面骑士拿下面铠,露出一张有些清秀,带着三颗痣的冷酷面容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是卧底,有何凭证,在何人手下听命?”对方问,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仿佛吼了很久,有点感冒。

    能沟通就好!

    拓跋涉珪重重松了口气:“是谢淮将军帐下,这是他给我的信物……”

    下一秒,他也被重击打晕,和姑父一起倒地。

    “你们听到什么了么?”槐木野问左右骑士。

    “没听到!”左右骑士果断回答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用命挣来的军功,怎么可能分给止戈军一口汤?

    静塞军的功劳永远都是最大的!止戈军想追上,那是想都不要想!

    槐木野满意点头。

    “收拾战场,”槐木野冷笑一声,“彭城的守军已经过来帮忙了,清点人数,休息一晚,等下还要去追那个能跑的主帅拓跋斤呢!”

    她当然是想再连夜去追,把拓跋斤一起钉死在地上。

    但做为一个对手下熟悉无比的将领,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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